“超级女声,想唱就唱”——这是当下火遍全国的选秀节目“超级女声”的主题词。尽管对怀揣梦想的年轻女孩儿来讲,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一唱成名”。但在这个口号的诱惑下,“超级女声”仅去年就吸引了6万多人报名,今年更是翻倍增长,人数接近15万。仅成都唱区就有超过4万的梦想者通宵达旦地排队守候。而其中大部分是逃课出来的中学生“火”就一个字。
这一批人被如此广泛地集合起来,源自一个简单规则:
第一,报名。不分唱法、不论外形、不问地域,只要喜爱唱歌并年满16周岁的女性(没有年龄上限),均可报名参加。16岁以下女性,报名时须有家长(或监护人)陪同前往。 第二,海选。与报名同步进行,最后产生50名进入淘汰赛。 第三,淘汰赛。海选产生的50名选手经过一段时间培训后,进入淘汰赛,“50进20”,“20进10”,“10进5”——全部现场公布结果、现场淘汰,最后5名优胜者进入决赛。 第四,优胜者。主办方会进行投资包装、出唱片、出演电视剧。 当参赛选手们排着长龙,准备拿到一张报名表时,在她们身后的就是上一届“超级女声”第三名张含韵的巨大广告牌,她那甜甜的微笑似乎吸引的不是男人,而是排队的女孩儿。对这些女孩儿来说,梦想和现实,好像只差一张表格。在国内,也许不会再有其他的节目,会拥有比“超级女声”更多的追随者了。 “超级女声”为什么火?她的大获成功是偶然还是必然? 超女四川站的主持人胡晓对此有自己独特的视角:太多明星的绯闻故事让大家产生审美疲劳,更愿意看到一种单纯的美。“超级女声”全部是非专业歌手,绝大部分参加比赛只是为了展示自己。而选手在舞台上的表现也非常真实,这极大地吸引了观众视线。冯家妹从抢拍子,到音准腔圆;文瑶从不自信到自信;李宇春丝毫不掩饰小男孩形象,坚持到决赛都不穿裙子……“她们表现出的是一种最单纯、最真诚的美,尤其是在文艺圈里,这样的东西越来越少了,所以显得特别珍贵。”胡晓感叹说。在50强产生后,眼泪开始弥漫在现场内外,观众、评委、主持人、工作人员都会情不自禁地为选手的去留泪流满面。
一位电视节目策划人认为,现在很多节目都是在“秀”,“超级女声”已经完全跳出了“秀”的范畴,而是达到“真”的境界。更有社会学者表示,“超级女声”代表了社会文化娱乐的平等。 也许这个问题最应该由这场平民造星运动的发起人来回答。夏青,湖南广电集团编导,“超级女声”的创办人之一,1991年从北京广播学院播音系毕业,回到湖南电视台的夏青,“电视的各个行当都涉猎过”。2002年的一场手术让她有一个多月的休息时间,恰好此时,她看到了介绍美国“超级偶像”的文章,夏青兴奋地拿着简单的提纲上报台里。 其实,同类节目在美国等一些欧美国家已经红遍,美洲、大洋洲甚至以色列都有自己的“流行偶像”。 这些节目的基本形态都来自于英国的“流行偶像”,初赛和“超级女声”的海选类似,在一块简陋的布景板前,无伴奏、无话筒和任何辅助设备,参加者清唱自选歌曲,评委有三人,一般是两男一女,身份是唱片公司老板和行内资深人士,如果觉得选手表现不佳,可以随时打断,再加上冷嘲热讽式的评点。国内最早的同类节目叫“超级男声”,另一位创办者廖柯回忆说,它的确来源于“美国偶像”,从去年七月开始,最初只允许男选手参加,节目也只在湖南播出,第一次报名只有一百多人,但节目开始播出后,每天以二百人的速度递增,两周内有3000人报名。当时的奇迹现在已经不算什么,改名叫“超级女声”的这个节目在湖南卫视播出后,反响强烈,就连评委上街都会招来大批“粉丝”。 除了自始至终参与“超级女声”的筹划,夏青还作为评委走到了台前。她曾经打了一个比方来形容自己创办的栏目,“‘超级女声’就像一个不收门票的公园,不论年龄、美丑、阶层,都可以到里面来展现自己。我们是一个没有门槛的公园,不是说谁长得丑,年龄小就不能来参加,我们不能剥夺别人的权利。而我们不请明星当评委,是因为这样的话,视线都集中在她们身上去了,对参与的选手来说就不平等了。”
不过,“超级女声”赛程未完,明星尚未露面,两颗评委之星已然诞生。选手们喜欢称呼他们为“柯楠”(柯以敏和黑楠)。马来西亚女歌手柯以敏早年以“美声天后”闻名华语歌坛,如今在音乐之外却备受关注。黑楠,著名独立音乐监制,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英国皇家音乐学院作曲专修。欧洲名厂牌Virgin第一位华人监制。两人此番出名,都是因为他们的“口无遮拦”。一次,一个学生模样的选手唱得跑了调,评委当即打断:“好好学习,前途无量;要想唱歌,死路一条。”这还不算什么,如果听到这样的评点,选手应该会更折面子:“腰长腿短,你不适合穿这种衣服。”这当然引来众多选手和观众的公愤。不过,对更多人而言,“柯楠”对选手的调侃成为了这档节目最具观赏价值的部分。无论他们背后的平台最终能发展到什么地步,无论这个平台与其他同类节目相比排名如何,“柯楠”组合默契的配合,松弛的状态,令大众信服的评选结果令他们成为这个全民造星运动最具人气的评委组合。 这样的结果是,在赛场之外,有更多人参与了这场大众的狂欢。他们不仅对选手的衣着、动作、唱法品头论足,还对评委的点评方式提出自己的看法,以至于最后演变为全国总决赛过程中万人签名换评委的场面。但另一方面,从评委的点评里,我们已经可以看出这场平民选秀其实并不是一场闹剧。 “怀有明星梦是好的,我是支持的。但那些拥有明星梦的女生,最终是美梦还是噩梦就不得而知了。梦想要怎么实现,超级女声是一个管道,它让对唱歌有兴趣的女生进入到这个行业来,我可以体会到她们的专一和用心良苦,但进入行业不一定就能成功。”柯以敏对选手的点评还是很中肯。
张含韵是来自四川德阳的一位初中生,去年在“超级女声”全国总决赛中获得第三名,当时年仅14岁。而今年,她的新专辑已经上市。去年4个赛区总共有6万人参加,但是有机会签约的不过20人,而签约后再有机会能出来的就更难了。< 著名音乐制作人宋柯亲身参与了两届超女选秀活动,他说:“超女是一个绝对成功的电视节目,但并不是说每一个超女都能红,这要看她们个人的资质,而且仅从电视上一两首歌曲的演唱就鉴定她是否具有专业歌手的素质,也是不可能的,当然其中也不乏有潜力的选手,但仅凭借一两首歌是听不出来的,我们要签一个专业艺人,不可能这样简单,”其实超女的产生和红火追根究底是因为要“圆一个梦想”,每个人都有梦想,而其中的明星梦又最为强烈,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明星,但都想尝试,失败了,就不去想了,所以“超女”还能红下去,“因为追求梦想的年轻人是在不断成长的,而且在国外这样的选秀节目已有十年的历史,所以,我认为‘超女’活动还会红火下去。”<BR> 值得注意的是,在今年“超级女声”设定的5个赛区中,长沙地区的报名人数最少,看来她们已经能以更成熟的心态来看待这样的节目。<BR> 另据了解,“2005年度网络超级女声”即将开赛,而“网络超级女声”形象代言人是去年的“超级女声”全国总冠军安又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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